大商号:文君当垆,相如涤器(5)
二春边听边点头细细品味他们的对话,从中悟出许多生意经,做生意千万不能死搬教条地去做,必须灵活多变,只要善于把握商机,处处都是生意,处处都是赚银子的机会。
他们重新坐上车,就这样谈着,不知不觉回到人烟稠密之区。
回到沈阳,徐敬修抓紧时间与武伦凯、敬东、敬南、敬西制定店规制度,并给他们布置了各自分管的工作。敬东、敬南、敬西兄弟三人领命回铺子各干其事去了。徐敬修找了家离那个大坑近的客栈,带着家人住了进去。武伦凯与二春便马不停蹄去找保长,经过了解,那块地是沈阳城一侯姓地主家的地。武伦凯托人找了三名牙纪(中人)前去说和。经过两天价位协商,终有成果。
武伦凯、二春回到客栈,见徐敬修独自一人双手背后,隔着窗子看着那个大坑沉思,桌子上还摆满了画好的楼房图纸。
徐敬修见他俩回来,赶紧收拾桌子上的图纸。
武伦凯走过去夺过图纸,道:“这么快就把图纸画出来了?不错,就要盖两层,一层不够用。”
二春与武伦凯展开图纸,惊喜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
徐敬修笑笑道:“快说说进展如何?”
武伦凯道:“事情已有了眉目,那是十亩地,作时值价银二百一十两整。”
徐敬修点点头道:“价位还行。”
二春搓着双手道:“但还有点麻烦。”
徐敬修边收拾图纸,边道:“说来听听。”
武伦凯接口道:“姓侯的不想通过官府,想与咱签白契。”(所谓白契,就是由民间自行协议,未经税契和官府钤印者)
“那可不行!必须是官契,免得找后账。”(所谓官契,即红契,又称赤契,是税过契并经官府钤印者)
武伦凯很为难地回道:“这个我已给那姓侯的说了,他说要官契的话,契税要咱一家出,他不出银子。”
二春气愤道:“这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牙纪费他也不想出,武总掌柜好说歹说,他才答应出小头,咱出大头。”
徐敬修想了一下道:“就是咱自己纳税也要官契。”
“好,只要这项您同意就行,那咱们走吧。”武伦凯道。
徐敬修放好图纸,哈哈一笑,挠挠头道:“实际上,这事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你俩带着银子去把四至谁家地边分清,替我签了契约就行了。”
武伦凯拉住他的胳膊,道:“不行,不行。这么大的事,您不去那可不行!还要您签字画押呢。这可不能替。”
徐敬修无奈地摇摇头,被武伦凯强拽着走出客栈。
二春看一眼徐敬修,心中暗笑:花样真多!紧走两步跟在他俩身后。
买了十亩地,又速把大坑填平夯实,历经一年半时间,盖了一座坐北朝南的复式两层小楼,上下各分为五大间,命名为总店。总店门楣上方悬挂着耀眼的“徐和发”牌匾。楼下店铺,靠西是后院通道,靠东为楼梯,中间大厅放置药架柜台,药架左上方墙上贴着“救死扶伤,行善积德”,右上方墙上贴着“修合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的字幅,伙计们柜台里抓药、配药忙碌,靠西窗下坐堂先生接诊号脉;楼上为客户接待生意洽谈议事厅、账房和大掌柜办公休息处。
后院宽敞幽静,十间正房,正中三间两卧一厅是徐敬修的卧室和客厅,其余七间供掌柜和伙计们吃住;院东十间药库一通到底,分门别类存放着各种药材;院西十间房有七间是切药、碾药、配药、炮制、存放成品药,三间是车马房。
东北三省的药材生意基本稳固后,徐敬修又趁着自己热血奔放的心情,带着穆四妮、二春、徐大光、徐大任一行人返回苏州,会同张诚、肖云龙安排好铺子里所有事项,命阿虎代理掌舵东西两座盛泰兴铺子生意。从总店学徒房及各个分店精心挑选了一百零八名头脑灵活、德才兼备,培训五年以上的伙计赶赴无锡。在位于这个城市政治、商贸和文化中心的崇安寺旁租赁下五间商铺和十间库房,留下三名掌柜、伙计负责无锡绸缎、布匹生意。再从无锡抵达西安,在梆子寺街租赁下七间商铺及后院,又丢下三名掌柜、伙计负责这里的绸缎、布匹生意。其后又马不停蹄地辗转山西、陕西、甘肃、宁夏、蒙古等地,相继发展了二十余家绸缎、布匹商铺。
把从南方带过来的一百多名精兵强将逐一安置完毕,二春望着徐敬修的脸道:“终于如你心愿!一百单八将都已就绪。”
徐敬修双手背后望着蓝天白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蒙古归化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