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蕙:我一向是穷风流饿快活(3)
离婚后的她开时装店、写专栏月入7位数,过得自在从容。这是她习惯的生活,婚前是,婚后是,离婚以后也是,只不过从前靠父亲靠丈夫,如今靠自己。她上杂志封面着的衫隔天全港卖空,cashmere的风潮也是由她带起。参观过她时装店,就是从家里搬来的一盏古董吊灯,其他都是极简式装潢。
上康熙来了是为了宣传自己的影片:桃色。露点、SM,影片一出,正好和媒体需要的爆点一致,轩然大波又起,章小蕙干脆变成了脱星,正经女人也群起而攻之的骂她,仿佛借着骂她,能够树立自己的贤良淑德。
她还是淡淡的:” 没办法,如果你的思想很混沌,即便人家穿件高领毛衣,你看到的也是色情。如果你很单纯,即便人家穿三点式,你也不会看出色情。“
至此彻底爱上她。
前半生顺利的不像话,妖娆动人的卷发,丰腴美丽的肉体,帅气的老公,有钱的男友,宠她爱她的一整个世界供她妖娆;中途戛然而止,背负外债各种骂名,却不见她太过用力,只是默默的赚钱东山再起,厌倦了香港,去环游世界。
“ 香港人普遍缺乏安全感。喜欢谴责弱者,那些嫁给有钱人或成为名人情妇的女人反而变得很高贵,那种势利像极了张爱玲《倾城之恋》里的众生百态。”
禁不住为她喝声彩。
一路光芒,顺风顺水,人人鼓掌羡慕固然好,可谁说每个人必须活成同一个样子?
她感激并怀念,她尊重生命里的所有过往。
她做自己喜欢的事,着钟意的衫,选自己爱的人。
有人说亦舒小说《玫瑰的故事》是以章小蕙为原型,敢爱敢恨,美丽多情,同样还有个无能的前夫。但其实亦舒写这本书才81年,章小姐尚在加拿大过着她大小姐般的悠游生活。那时她的人生目标是纽约博物馆管理硕士毕业以后,穿Ralph Lauren去美术馆上班呢。
她的中学同学林姗姗形容她当年在学校的场景:“中午吃完饭,同学在嬉闹谈笑,她就拿着本书坐在草地上,望着太阳,好像胡因梦,又好像在作白日梦。”
谁说玫瑰只有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她永远懂得自己要什么。
我是家明。这世上懂得玫瑰的人不多,碰巧我是其中一个。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人独立做自己总是分外艰难,要努力赚钱又要为家庭付出无怨无悔,但玫瑰一直华丽绽放着。即便是40过后的她,依然是化妆得容光焕发,金紫色的眼盖,玫瑰红的唇,头发编成时下最流行的小辫子,辫脚坠着一颗颗金色的珠子。配一条蔷蔽色缎裤,白色麻纱灯笼袖衬衫,手腕上一大串玻璃镯子,叮叮作响。章小姐就像是玫瑰,A rose is a ro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