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蕙:我一向是穷风流饿快活
亦舒对美女很挑剔。她笔下常常写一个美女,“美则美矣,毫无灵魂”。还感慨,“文化是灵魂啊,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与小肿嘴里居然还有灵性,谁还吃得消?”
嗯,师太一支笔嘲讽过很多美人,即便是正当年的赵雅芝,她也觉得太过浮夸。
然而对于章小蕙,她却格外欣赏。
出身豪门、名校毕业,美丽时髦,落落大方,淡定从容。这样的美女可不多,大西洋那边有Olivia Palermo,湾湾代表是孙芸芸,香江则有章小蕙。
1963年6月10日出生于香港,父亲创办了加拿大华人电视台,在加拿大念大学,88年在纽约读研究生时期和当时的温拿五虎钟镇涛拍拖三个月闪电结婚,97年离婚闹得满城风雨。
美人总有许多故事。

“她身上有种少见的艳光”
早些年欣赏不了章小蕙这样的美。
加上“小蕙”这个名字,啧啧,大明星们都叫做凯丽薇薇安朱迪庄,她偏不,略略的俗气。
我曾用“耀眼生花,不可逼视”形容过林青霞,而章小蕙呢?和这八个字完全不沾边。
但她却是美的:浓密的黑发微卷着,唇边总荡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香港女人都拼了命节食,追求骨感。她才不理这些,圆润美艳着,圆圆脸,大胸脯,说话时眼睛总是转着,时不时眼角眉梢望向你,透着风情。
难怪,这种蜜桃样软糯的肉感,小女生小男生是懂不了的,非得是经历些事、走过些路,方才明白这种好。
亦舒说她:
“在北美念大学、读美术的她有一种罕见的妩媚,独树一帜,大家无论怎么打扮,都是一堆cute kids, 她有味道,是时髦潮流以外一个等级。真奇怪,时下流行什么,全体与她无关,她自有一套。统统染金发夹直搞得像粟米须,伊人索性梳髻明志。人人露脐着喇叭裤,她穿bias cut雪纺裙。个个减肥瘦得胃贴背,她丰硕入水蜜桃。原来,你要真正走在潮流之前,就得放弃潮流。”
其实也难怪,从小跟着母亲在美美百货和连卡佛买衫,好品味是印在骨子里的。

“许多女作家都想做章小姐,章小姐为什么要做女作家?”
如果你光说她只懂买衫未免看轻了她。亦舒甚至喜爱她到为她的孩子取小名毛豆、眉豆,对她另眼相看自有缘由。
章小蕙嫁给钟镇涛时用的名字是章蓉舫,她说“蓉舫是爷爷的别名,小蕙是本名,我爷爷从前坐高官,但是爱写诗词,并且喜欢喝酒,文人雅士。他自己就改成章蓉舫,我问我爸爸,他说芙蓉画舫是文人雅士在西湖赏月、聊天、写诗、写词,是附庸风雅的游戏,我觉得很美,并且非常配合我的性格,我的性格就是波西米亚,两袖清风。”
从她谈爷爷就可以看出是几代的书香门第,她爱看书爱看文艺片,迷亦舒迷的厉害,说自己年少时常常什么都不做,盖一床丝被,就窝在那里看亦舒的新作。看完衣服便会看书,许多周末都是和衣服、书本长在一起,三位一体,人搬到那里去就得把衣服和书本安置好才安心。
她的文笔和人完全不同,人是艳光四射,写出来的字却清新动人。
说亦舒:
“带着毛豆眉豆往朋友温哥华家渡假,这位大作家会一清早捧着大束鲜花加「波罗油鸡尾包」来突然到访。有次毛豆跟一堆男生在家中打球,自己便带着眉豆拿着从香港带去的Pokemon Nintendo 64橙色会亮的限量版机器去送给她女儿, 那是一个微雨的黄昏。她家离自己的不远,都在山上。西温山上的独立屋大都是建在山路上,两旁几乎盖到路边的新派开洋巨无霸,富贵豪华。相反地,只有亦舒的小屋门前有道弯弯小车路,旁边种满密密麻麻的树木花草,半遮敝着车路后的小平房。微雨日落时份,马上松一口气。”
说品位:
穿衣服品牌如是,化妆品品牌和色调我也是同样执着,都离不开那几个品牌和色系。
我最喜欢的唇膏色调有:玫瑰色调、暗红(像被牙咬后的bitten lips)色调和莲藕暗灰紫色调。
这三种色系都能分别达到似有若无的唇妆效果,呈现粉嫩自然的嘴唇。 秘廖在把唇膏直接往唇上涂后,用面纸把嘴唇印完再印,直到唇膏全移往面纸上,唇上只余残留的色彩便成。
“再时髦再漂亮的衣服都只是衬托着个人气质而已。女性的光采光芒还是发自内心的比较耐看,就像看电影一样,迷死荧幕上的AUDREY HEPBURN、GRACE KELLY, 尽管扮穷家女也好,穿破布也好,大家一样看得如痴如醉。华丽衣服当然加分,但她们真正大家闺秀模样,优雅举止谈吐,那一口FINISHING SCHOOL口音,才称得出为「动听」。再配合机智急才幽默感,魅力由此而生。
说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