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小康之前的民间性事(2)
记者直截了当地问刘达临:“妻子会不会反对你的事业?”刘达临回答说:“早年的时候因为社会观念的制约,性问题不好听。后来我的研究社会评价比较好了,但做博物馆花钱太多。我现在也70开外,她也怕我太累。”
刘达临,美国《时代》周刊曾评论他是“引导中国走向幸福的21世纪的6个代表人物之一”。在面对性知识的普及上,正面临这样一种尴尬。幸好,还有很多人像他的那位老同学一样,会对他说:“我觉得你做的事情很有意义。”
宽容,有助于性小康吗?性自由有了更多的空间
然而人们对性的观念的冲突和改变,显然不是来自带有学术性质的性博物馆的出现,而是日常生活中与人们息息相关的耳濡目染的各种信息。这种变化更核心。
上海交通大学江晓原教授在接受《新周刊》采访时说:“我认为中国人近20年来的性状况正在逐渐改善,我们离性健康更近了。这主要表现在:一、人们能够更大胆、更自由地表达和满足自己的性欲望了。二、人们对于性的看法更宽容了,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将性看成丑恶的东西,而是看成美好的事物了。”
与此相对应,2002年,中国的一本新闻杂志曾宣称中国的“第三次性革命来了”。在这一两年当中,网婚、虚拟性爱、一夜情、性放纵群体、换妻俱乐部次第出现。“我们的社会应该变化,上世纪初只推出了简单的男女平等,而现在这一场性革命更深入、更具体、更彻底。我们尊重个人的合理的权利。爱情与他人无涉。这有利于人的自由的权利的扩展。这种宽容又给予了性自由更多的空间。”张北川如是说。
在潘绥铭的一个调查报告中证实,现在婚前性行为增加,25—29岁的男、女有过婚前性行为者比例分别高达72.2%和46.2%;性关系趋向多伴侣,30—34岁的男、女有过多个性伴侣者百分比分别是45.8%和17.7%,处在婚姻状态之中的此年龄段的有婚外性伴侣者男、女比例分别是36%和19.4%;性交易占据相当比例;对于性信息的接受程度大幅增长,性的公开化程度大幅提高。
在这一年来的热点事件中,我们听到了以下的声音:“一夜情是尊重对方的权利。”“一成不变的夫妻生活只会帮助婚外恋乘虚而入,‘夫妻合欢椅’将造福社会。”“性用具还是净化社会的工具,因为它帮助释放性欲又不接触人。”……
这种对性的宽容,意味着新的性道德正在建构当中。潘绥铭曾下过一个关于当代性道德的总结:以自己的权利为前进动力,以对方的同等同样的权利为前提,以不侵犯所有相关者的个人权利为界限,以爱情为主导。细量分析,这种宽容可能性的增加与人们的文化程度高低、收入多少等因素成正比:文化程度每高一级,宽容可能性增加15%;个人收入每高一级,增加9%。此外,干部与知识分子的宽容可能性,是其他职业的人的1.9倍和2.3倍。
性治疗,有助于性小康吗?婚姻分析师谈无性婚姻
“因为性不和谐,出现婚姻问题占所有案件的40%左右。”这是一位婚姻分析师集超过11年的工作经验得出来的结论。这位深圳市的婚姻分析师詹春云,自创立康乐园心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一年多来,共受理了一万多宗案件。刚开始时,这个行业是以一个“婚姻问题专家”的角色出现,当时处理的基本都是婚姻危机。现在这个“婚姻分析师”是从“婚姻问题专家”这个角色里分离出来,外国这种职业已较普遍,而在国内基本没有同类机构。
“咨询者通常都受到三个方面的困扰:一方面是性观念比较保守,通常女性居多。第二是性冷淡,也是女方占多。还有就是性能力方面的问题,这方面男性较多。”詹春云在谈到婚姻中的性不和谐问题时这样说。“性观念保守,医生可以通过谈话去了解咨询者的心态,顺着他们的思路去推理、去诱导,跟他们一起讨论,因为来咨询的人本来就有一种想把问题解决的需求。而性冷淡和性无能则需要通过性感集中训练。”
对这种比较新鲜的治疗方式,詹春云描述道:“性感集中训练主要是通过个体治疗,我们会根据患者的情况制订治疗计划,通过解除患者的焦虑情绪以及灌输生理知识去治疗。所谓的集中,其实是注意力的集中,帮患者消除干扰,并教导患者一些技巧,之后,让他们集中去体验以前没有的感觉。”医生只是教会患者方法,这是一种单独的治疗,不必通过仪器等辅助手段。




